第二个弱智时代的狂欢
为什么叫第二个弱智时代,还得从头说起。
五年前,著名的专栏作家连岳发出了《请迎接第一个弱智时代》的雄文,宣告着弱智时代的到来。
那时候,连岳发现博客对新闻媒体带来的冲击与媒体人期待的新闻变革无关:“你看徐静蕾的Blog,类似“今天很累,想早点休息。”这样的话语下面有千条回复,数十万的点击,你就知道,这与媒体人期待的新闻变革无关。”
一本正经的新闻变革期待,还不如闲的蛋疼的需求来得直接。
五年后,微博出现了。第一个弱智时代升级成为第二个弱智时代。
伴随着弱智时代的升级,弱智也不断进化了。
第一个弱智时代,徐静蕾是绝对叱咤风云的人物,可是到了第二个弱智时代,老徐已经悄悄成为了明日黄花。
悄悄地,姚晨来了,带着那头驴子来了。
轻轻地,那头驴子拖来了第二个弱智时代的脑残。
第二个弱智时代,脑残成为了普遍现象。于是脑残制造了一个个的狂欢。不说别的,只说最近一些事儿:
前不久,名为孙钥洋的认证微博用户(其认证信息为“作家”),在微博上向清华才女作家蒋方舟公开求爱:“只要蒋方舟肯嫁给我。参与转发的一人送现金2000元。有企业赞助,现场派发,绝不食言。”消息一出,转发量达到113783次,评论27730条。
最 近几天前,甄子丹与赵文卓公开决裂,一时间不相关的人也卷入其中。舒淇刚赞一句甄哥好,结果微博江湖从此风波起,忽如一夜冬风来,微博成了舒淇伤心之地。 赵文卓都为舒淇喊冤:“最近好像这个事情还牵扯到舒淇,挺厉害的,我想说舒淇跟我合作过,她是特别出色的一个演员,也很喜欢她的作品,也希望今后有机会能 和她再次合作,我觉得把她拖入这个事挺无辜的,也不希望其他的人被拖入这件事,不要被别人利用。”
挺舒淇的冯小刚则在他的“冯通社”上不断发布他 的“畜生论”。最开始,冯通社比较克制:“舒琪因不堪污辱关了微博,她是我尊重的朋友。她最可贵的品质就是善良。我不能接受一些人竟然用如此残忍的语言去 侮辱她。我可以骂人吗?有人一定说:不可 以。因为你是公众人物。你们错了,我绝不会被这个身份绑架的。我要对侮辱她的人说,骂你们是畜生都侮辱畜性了。舒琪,别忘了,你还有个名字叫笑笑。 ”到了28日,则成为了暗喻式的戏谑:“今天全国兽医都忙疯了,集中发病药不够用啊。 ”
一个脑残时代的事儿。有没有直接联系,都有可能卷入其中。
没有无辜者。只要你说了话,只要被人觉得有联系,无需什么逻辑,马上老底揭穿,让你感慨神马世界。
脑残的时代,关键不在于你是不是无辜。信息的级数增长,带来的未必是人类智慧的增长,而是脑残的蔓延。
清 代一位脑残者,期望乾隆皇帝能够让他怀抱两位美如天仙的表妹衣锦还乡,结果被打入监狱。我们这个时代,脑残者本身就是信息狂欢的来源。瞬间的信息转发、挖 掘、堆积的力量让你惊呆在那儿。这儿,人们不关心你做了什么,而关心你曾经做过什么。再光鲜的人,在一瞬间,会有衣服被扒光,赤裸裸立于广庭之下的感觉。
在第一个弱智时代,木子美通过自己“抖”床上的那些事儿出名。
到了第二个弱智的时代,人们热衷于集体“扒光”人的“衣服”,并深深热衷于卷入如此狂欢之中。唯物辩证法告诉他们:”世界是普遍联系的。“于是,所有的东西,在一瞬间联系了起来。人肉搜索、信息汇聚在转发、江湖通缉令中悄悄完成了。
这场狂欢中,脑残很简单,接力赛跑,一瞬间,可以将一个唔得严严实实的人,“脱得”赤身裸体。
如果,这场狂欢是以“脱”某些外逃在外的高官的光鲜外衣形式进行,至少能够增加这个社会的透明度。然而,这个脑残的年代,脑残的人们关注的是那些在第二个弱智时代之前曾经脱光过的人,这是脑残时代人的犬儒所在。原因很简单,这很安全,很热闹,很喧嚣,很好玩。
来源网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