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传奇之二鼠疫斗士伍连德

《哈尔滨传奇》之二《鼠疫斗士伍连德

》

本报讯（记者 申志远）为纪念伍连德博士诞辰130周年，哈尔滨电视台3月10日起在《浮生白话》栏目分3集连续播出大型电视纪录片《防疫斗士伍连德》。

由哈尔滨电视台摄制的《防疫斗士伍连德》，是我国电视媒体首次制作播出的表现伍连德事迹的纪录片。该片通过历史学者、医学专家等的口述实录，以及演员在故事发生地现场进行情景再现，从城史中挖掘出曾经震撼世界的防疫斗士故事，再现了伍连德拯救哈尔滨的传奇内幕。《防疫斗士伍连德》将于10日至12日在哈尔滨电视台新闻综合频道每晚23时30分播出，次日5时55分、12时45分重播。

哈尔滨电视台新闻综合频道的《浮生白话》

大型春节特别节目《哈尔滨传奇》之二《鼠疫斗士伍连德

》

26日（初一）在哈尔滨电视台都市资讯频道每天15时47分首播，新闻综合频道第二天晚18时15重播。

制片人主持人于浮生

总导演申思

毫不夸张地说，就是他拯救了哈尔滨这座城市，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哈尔滨；

就是他，在哈尔滨主持了中国第一次人体解剖；

还是他，设计了口罩，并将口罩预防传染病的作用加以推广；

还是他，曾经这座城市的市委书记亲自撰文加以推广宣传；

他就是1910年剑桥大学的医学博士，在国际上享有盛名的防疫医学家伍连德。

一个人拯救了一座城 防疫专家伍连德传奇

历史的指针指向了1910年。

1910年宣统二年，在吉林省榆树县大岭区大岭村前红石屯发生了一连串离奇惨剧。

在大岭街开旅店的郭老十腊月末回家过年，一天突感额头发烫，身体不舒服，那个时候的村民，大病拖小冰扛，可是这次郭老十躺了两天，病情未见好转，反倒咳嗽不止，最后开始吐血。就在农历除夕夜，东北地区最为寒冷的晚上，郭老十咳血不停，病死在家中，死后皮肤呈紫红色。

当时东北地区的汉族有将尸体放在家里让村子里的人来祭祀风俗习惯，郭老十的家人于是将他的尸体在家中停留五天，亲属邻里纷纷前去吊唁。这个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了，几天之内，郭老十一家53口人，有32人得了与郭老十一样的怪病，咯血不止，吐血而死。随后，全屯死了近百人。根据有关史料记载，直到正月二十，这场怪病方才停止，但屯子里的幸存者已寥寥无几。

郭老十的病从哪里来的了？

传言纷纷开始出现，有人说是日本人发明了一种怪药要毒死全部的中国人，还有人说这是鬼来索命，郭老十开店赚的黑心钱太多？更有一种谣言非常邪乎，说哈尔滨这座城市被千年前的异教徒下了诅咒，只有真心加入天主教，才能解除苦难。

实际上，郭老十的怪病就来自他的旅店。生前郭老十在大岭街“魁升元”的旅店接待了两位哈尔滨客人，接待之后他赶着回家过年了。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的郭老十也不知道，他接待的哈尔滨客人在他之前已经魂归西天了，他旅店的店员也都一个个撒手人寰。

来自哈尔滨的客人带来的怪病究竟是什么？这座北满的中心城市，有东方小巴黎之城的美丽之城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字幕：哈尔滨。画面：哈尔滨的风光。 1910年的哈尔滨，城市人口不足13万，其中以俄罗斯人居多。

怪病就是松花江畔这座美丽的城市里肆虐。至1910年农历年底，根据当时的政府的粗略统计，哈尔滨已死亡人数近6000人，接近总人口数的5%。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

哈尔滨人开始逃亡，百姓们沿着铁路线南下。长春、奉天也就是后来的沈阳都在这种怪病的阴风之下。哈尔滨，这座建市不到30年的美丽都市即将由于疾病而彻底消亡。

哈尔滨，危在旦夕。

疫情肆虐之处，百业俱废，民生凋敝，社会经济生活出现全面恐慌。连戏院、妓馆等娱乐场所都被迫关闭。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个时候，日俄两方向满清政府提出，由于中国政府无所作为，要求独立主持北满的疫情的防治工作。这名义上是在要求关于防疫的主动权，实际上就是在向满清政府提出领土的要求。

历史学者，或者是伍连德研究者访谈：疫情不仅关系到黎民百姓的生死，更是关系到东三省的主权问题。

谁能拯救哈尔滨的黎明百姓？

谁能将哈尔滨乃至整个东三省从即将被分割的危险之下解救出来？

字幕：1910年12日24日傍晚，哈尔滨火车站。

由于哈尔滨怪病流行，站台上准备接站的人稀稀落落。几个道台府的衙役倒是非常引人注目，手里举着大牌子上面写着恭迎钦差大臣武大人。此时哈尔滨的气温已近零下30度，从头等车厢下来的两个年轻人非常引人注目，肩上背的手里拿的都是坛坛罐罐，下车之后直奔接站的衙役而去。原来，他们就是北京赶来的钦差伍连德。

伍连德，字星联，1879年生于马来西亚的槟城，1903年毕业于英国剑桥大学，获医学博士学位。1907年回国，后在天津陆军军医学堂担任医学教员。

哈尔滨疫病爆发流行，哈尔滨道台于泗兴一本奏折上到了北京。本来满清朝廷已经摇摇欲坠，自身难保，但眼见东三省危在旦夕，有识之士不免心焦，所以剑桥大学的医学博士伍连德方才临危受命，带着他的学生兼助手林家瑞赶赴哈尔滨。

防疫专家采访：关于疫病爆发流行之后多长时间是有效的控制期限，假如超过这个期限，控制疫病就非常艰难。

从第一封奏折的发出到伍连德抵达已经超过两个月的时间。

日本医学家北里柴三郎博士称自己在奉天解剖老鼠3万只，无一例含有鼠疫病菌。既然不是鼠疫，那又是什么疫病了？

而且，这种疾病究竟是通过什么来传播的？他对伍连德本人以及他的助手林家瑞会不会有影响？

所有的一切，无人知晓。包括伍连德本人！

这是哈尔滨的道台府，抵达哈尔滨的第二日，伍连德才见到哈尔滨的最高长官于泗兴。通过于泗兴的介绍，伍连德方才明白，目前在哈尔滨，死去的汉人主要集中在傅家甸，每天都有十多人死亡。傅家甸集中居住了2万多名汉人，这些人无疑随时都有些生命危险。疫病来自满洲里，当时在中俄交界的一工棚里，7名捕捉土拨鼠也就是旱獭的华工被发现浑身黑紫，吐血而死。

历史学者，或者是伍连德研究者采访：关于当时捕捉旱獭原因的介绍。20世纪初，当时的貂毛价格暴涨，某些商人用旱獭皮毛冒充貂毛，导致旱獭皮毛在世界皮革市场上销售火热，价格猛涨。于是，中俄商人及部分官员受经济利益驱使，私自招募华工疯狂捕杀旱獭。不幸的是，这些私自招募上来的华工大都毫无狩猎经验，即使是染疫的旱獭，他们也不放过，有时还将这种旱獭剥皮煮肉充饥。

旱獭也是啮齿类动物，在医学上和老鼠属于同一类？难道哈尔滨、长春、奉天流行的疫病就是鼠疫，是通过旱獭传播的鼠疫？

鼠疫是人类发展史上最为可怕的一种疾病。14世纪欧洲的鼠疫毁掉了全欧1/4人口，当时这种疾病被称为黑死病。

鼠疫通过呼吸道、空气传播。目前哈尔滨的气温在零下三十度，属于天然的冰箱，能够隔断鼠疫的有效传播。一旦哈尔滨天气转暖，鼠疫菌在哈尔滨温暖的空气中可以存活的话，那就不仅仅是整个哈尔滨危急了，整个中国、亚洲，乃至全世界人口都面临着鼠疫菌的威胁。

欧洲14世纪的“黑死病”难道要重现这个世界？

防疫专家访谈：关于鼠疫的传播途径。

首先必须要确认是否是鼠疫在作祟。确认病原体，需要解剖刚刚死去病人的尸体。解剖尸体在现在的医学界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在那个年代，还不容许尸体解剖，直到1913年方才颁布了尸体解剖条例。而且，伍连德也知道，假如真是鼠疫病菌的话，在一个温暖的室内解剖，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一件极其危险的工作。

1910年12月27日，在傅家甸一座普通的贫民窟里，进行了中国医生有史以来第一次人体解剖。

伍连德的研究者访谈：当时的解剖条件和解剖的危险性。

防疫专家专家访谈：如何解剖人体，怎么确认鼠疫病菌。

在显微镜下，伍连德和他的助手林家瑞确认了死者的脏器和血液中含有大量的鼠疫杆菌。接下来的两天里，也就是在1910年的11月30日，伍连德和林家瑞通过血液样品的培养，拿到了活的鼠疫杆菌，确认了哈尔滨正在流行的疾病就是鼠疫。年轻的伍连德还大胆地将这种鼠疫确认为肺鼠疫，主要通过呼吸传播，这在世界医学界也是首次。

1911年，辛亥年就要到了.这一年的10月10日，在武昌城爆发了改朝换代的辛亥革命。但是现在的年初的哈尔滨却危在旦夕，每天死亡的人数已经从10多人上升到30多人，这还仅仅一个城市的数字。疾病已经找到了，能不能控制的了？

我想，就是伍连德当时也是难以把握吧。

哈尔滨的鼠疫形势越来越严峻。发现鼠疫菌之后，一名法国鼠疫专家迈斯尼受清廷邀请，担任哈尔滨鼠疫防治总指挥，被派遣来到了哈尔滨。谁知道迈斯尼到了哈尔滨仅6天，就由于不相信伍连德对于此次鼠疫是肺鼠疫的判断深入到被隔离的被隔离的病人中，身染鼠疫而死。

没有任何所谓的外国专家再敢来哈尔滨。

担子落在了伍连德身上了。国难当头，伍连德别无选择。

迈斯尼之死被世界各地报纸报道之后，人们对哈尔滨的形势更加担忧。哈尔滨陷入了空前的恐慌之中。中央政府派来的防疫专家都死于此地。哈尔滨究竟怎么了？谣言再次传播开来，某些教民之中甚至开始传播一种言论：哈尔滨由于异教徒太多，而被下了一种可怕的诅咒，这个城市的所有人最后都将吐血而亡。

伍连德。这个年轻的东北防疫总指挥将会给世界一个怎样的答案了？

位于哈尔滨是道外区的哈尔滨市伍连德纪念馆，原哈尔滨是鼠疫防治指挥部。老于在此寻访。

1910年1月中旬，就在这里，东北三省鼠疫防治总指挥部成立。在众目睽睽之下，作为东北三省鼠疫防治总指挥的伍连德在指挥部成立之后的第一件事情是干什么了？在成立大会上，伍连德没有洋洋洒洒长篇大论，也没有慷慨激昂对天起誓，而是拿出一副口罩，当时的人们那这个叫做呼吸囊，后来的人们方才将此称为口罩。

防疫专家访谈：伍连德的口罩与众不同之处。防疫专家，说口罩怎么啦，厉害在什么地方，几层的什么啊之类的事情。

其实，这个口罩后来惠民多年，2003年举世震惊的抗击非典疫情当中，人们使用的口罩依然是来自伍连德的设计。

没有几天，哈尔滨所有参加防疫的人员都戴上了口罩。很快，东北其他地方的防疫人员和很多老百姓都戴上了口罩。1911年，在哈尔滨在东北，假如没有一开始就严格执行戴口罩这个简单的要求，医护人员辅助人员和百姓的死亡数字就会很高。鼠疫的控制成功时间也会延长甚至可能会失控。正是这个看似简单，却非常有效的措施挽救了无数条生命。

在防疫中，位于道外区北三道街的中医袁来升出于民族责任感，自愿参加了伍连德防疫队伍，协助伍连德抗击鼠疫。但是由于多年的习惯，戴上口罩之后导致呼吸不畅，所以经常摘掉口罩，结果在一次隔离鼠疫病人之后，自己开始咳嗽，发烧吐血。根据他的经验，他知道自己感染了鼠疫。当时于对待鼠疫还没有行之有效的办法，尽管伍连德用抗血清为其治疗，最后仍然无功而返。2月8日，袁来升去世。

伍连德采取的防疫措施主要是隔离，一旦发现鼠疫病人，就由防疫人员送到由火车车厢改建的隔离站。伍连德还要求铁路停运，阻断病菌沿着铁路线运作的途径，东北三省协同作战，消灭鼠疫。

从伍连德就任总指挥采取防疫措施开始，到目前已经两个星期了。可是局势却越来越糟糕。每天都有上千的人被隔离，每日死亡人数已经超过100人，到目前为止，哈尔滨已经有10%的人口死于鼠疫。而且被确认感染鼠疫病菌的人，病死率是100%。尽管伍连德仍然按照自己的要求每日检查防疫工作，一丝不苟，不过人们已经开始对伍连德产生不信任。就连道台于泗兴也很少跑来阿谀奉承车前马后了。教徒又开始传播哈尔滨以及东北三省遭受到诅咒的言论。哈尔滨难道真的被下了诅咒了？

（音乐）

伍连德本人不相信。但是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音乐）

1911年1月28日，伍连德无意中走到了哈尔滨傅家甸的坟场时候，他惊呆了。4000多具尸体几乎露天存放，棺材仅仅是草草盖上，并未钉好。有些尸体仅仅是用凉席一裹甚至就被草草放在哪里，无人看管。这天晚上，哈尔滨的气温达到零下20度，伍连德在寒风中站立了好几个小时。原因找到了，就在这座坟场。

这些死去的人就是鼠疫菌的最好存身之处，这里就是鼠疫菌的冷藏柜。只要这个坟场上的这些尸体存在，鼠疫就不会断绝。怎么办？

当时的中国还没有焚烧死尸的习俗，入土为安仍然是中国百姓最为根深蒂固的观念。死后无法保留全尸就意味着人无法转世。意味着永远要在阴间做一个没有皮囊的孤魂野鬼。怎么办？

这个时候就是东北三省鼠疫防疫的最为关键的时候。

似乎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焚烧尸体。

伍连德将所有人参与防疫的官员都拉到了坟场。就在傅家甸这个阴风阵阵的坟场边上。东北三省防疫委员会一次特别会议召开了。百姓听说伍连德要焚烧尸体，也来到了现场参与围观。很多百姓甚至说，就是因为伍连德在哈尔滨的胡乱行动，才导致鼠疫死亡人数越来越多。

东北大地，寒风阵阵，不管是官员还是百姓，每个人希望这位身材瘦小戴着眼镜的武大人能够拿出切实有效的办法，扑灭鼠疫。

伍连德研究者访谈：当时伍连德提出的措施是什么？就是烧尸体呗。

防疫专家访谈：为什么要烧这个尸体，难道不能不烧吗？？？？

伍连德提出的主张之后，将早已拟好的准备发给满清政府请求焚烧尸体的电报拿出来，在电文上签了名字，大声向所有人说：“扑灭鼠疫就在此一举，如不能成功，一切后果由我一个人承担。”现场突然之间之间就从刚才的喧嚣和吵闹归于平静。一时间大家都默不作声。这个时候，作为哈尔滨道台的于泗兴也上前签了字。随后，各级官员也前来签字。最后，让人感动的是，在场地老百姓也纷纷拥上前来，要求签字，同意焚烧亲人的尸体，以能够扑灭鼠疫。

（音乐）

可是，能否焚烧尸体，还需要满清政府的同意。烧尸体，那是中国千百年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祖宗之法不可变，谁有这个胆子啊？

最为关键的是：将尸体焚烧是否就能完全扑灭鼠疫了？此次防疫是否还有其他漏洞了？

焚烧尸体之后，疫情得不到控制，满清的糊涂政府找起麻烦来可就是杀头之罪了。思前想后，伍连德还是下定了主意，不管如何，肯定要焚烧尸体，至于杀头与否，日后再说吧。

腊月27，伍连德的电报发了出去。

农历腊月三十深夜，伍连德、于泗兴、林家瑞等人在傅家甸的防疫总指挥部对着衙役刚刚送来的数据沉默不语。183名，这是今天最新的死亡人数=据，也是人数最多的一天。明天就要超过200，如此下去，哈尔滨肯定不保。

被逼无奈，伍连德正和于泗兴等人商量，假如朝廷不同意他们的焚烧尸体的方案，他们就冒死违命，焚烧尸体。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衙役拿着电报进来了，满清朝廷来电了。

这大概是满清朝廷末期历史上唯一一次英明的决定。同意伍连德焚烧尸体的方案。接到电报后众人狂喜不止，连夜准备煤油，准备在春节的晚上开始动手。同时伍连德还特地要求衙役买来鞭炮，挨家挨户分发派送，放鞭驱邪。

1911年1月31日，大年初一。傅家甸的坟场就开始热闹起来了。很长时间不见这么多人了，大家从四处赶来，观看开天辟地头一回焚烧尸体。这次焚烧尸体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火葬。下午两点钟，伍连德将点燃的火把让到一堆尸体上，轰的一声，火光冲天。接着，所有的尸堆都被点燃了。

这次坟场焚尸，一共烧了三天，共焚烧了4000多具尸体。第一天焚尸结束后，伍连德拿到的死亡数字是168人，比昨天少了15人。鼠疫的防控工作取得初步成功。

哈尔滨被恶魔诅咒的谣言不攻自破。事实上，只有鼠疫这个恶魔袭击了哈尔滨，但是经过三个月的努力，这个恶魔被击败了。他不是败在了万能的上帝手里而是败在在掌握了科学知识的伍连德等医学工作者手里，败在了同心协力的中国人民手里。

到1911年3月1日，哈尔滨的死亡人数为零。到三月末，东北三省的全部死亡人数为零，鼠疫被控制住。此次鼠疫中国人共死亡6万多人，哈尔滨就占了一半左右，占哈尔滨城市总人口的20%多。

1911年4月，汇集世界各地鼠疫人才的世界鼠疫大会在奉天召开，伍连德担任会长，副会长就是那位宣称哈尔滨没有鼠疫的日本人北里柴三郎，在会上伍连德提出自己肺鼠疫 的观点，扬眉吐气，振奋国人。

伍连德回北京后摄政王载沣请伍连德担任高官，被婉言拒绝，再次回到哈尔滨。1921年，哈尔滨的鼠疫再次卷土重来之时，伍连德主持工作，仅仅死亡9300人。在哈尔滨期间，伍连德创立了哈尔滨医科专门学校，这就是后来哈尔滨医科大学的前身。后来伍连德在国内创立了多所医院。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伍连德离开国内，前往南洋，马来西亚槟城。1960年病逝于此。

哈尔滨人民也从来没有忘记这位伟大的防疫学泰斗。2001年，由伍连德曾经创立的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资，整修了东北防疫总指挥部，建立了伍连德纪念馆。表达哈尔滨人民对这位防疫学家衷心的怀念。2002年，哈尔滨市委书记杜宇新同志还在《哈尔滨日报》撰文，号召全体百姓学习伍连德精神。伍连德，这位哈尔滨的功臣，哈尔滨人民永远不会忘了他。

来源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