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水肿的超声诊断及病因分析
26例胎儿水肿,其中16例诊断为非免疫性水肿,占比61.5%,3例心脏畸形,2例地中海贫血,2例巨细胞病毒感染,1例梅毒感染,2例双胎输血,6例原因不明;10例诊断免疫性水肿,占比38.5%,因母儿血型不合RH(-),胎儿溶血,导致胎儿水肿。
水肿的严格定义指一个以上体腔中液体过多,即在皮下水肿、胸腔积液、腹腔积液、心包积液中至少同时存在2种,一些学者还将羊水过多、胎盘水肿、孤立性液体积聚(胎儿腹水)包括在内。本组26例病例水肿同时存在2种及以上;近年来,由于超声技术的发展,能够清晰显示胎儿软组织厚度及浆膜腔积液,使胎儿水肿产前诊断不困难,但产前诊断水肿原因仍有一定难度;胎儿水肿是许多病理生理机制所致的一种临床表现,由红细胞抗体引起的同种免疫的胎儿水肿为免疫性水肿(IHF),血型不合以外由于引起的胎儿水肿为非免疫性水肿(NIHF)。抗D免疫球蛋白的使用之后,免疫性水肿比例不断下降,不足20%,本组病例免疫性水肿占比仍高达38.5%。
超声图像特点:头皮及四肢皮下水肿,颅骨与头皮呈双环征(正常小于5mm),胸腹壁增厚可达2-3cm,四肢皮下组织增厚。胸腔内见液性暗区,肺组织被压缩。腹腔内见液性暗区,肠管及肝脏漂浮于其中。部分心包腔见积液。胎盘增厚大于5cm,胎盘附着面增宽;或伴有胎儿其他系统畸形。
免疫性胎儿水肿,本文10例,系母儿血型不合所致的胎儿水肿。母亲血RH(-),Coombs间接试验阳性,抗D效价最低1:16,最高者1:256。母体内有免疫抗体存在,与胎儿血红细胞内抗原结合,发生溶血,严重溶血导致贫血、心力衰竭而出现水肿。
本组病例均为经产妇,有1-5次生产、引产及流产史,其中例4例1次宫内死胎史,2例2次宫内死胎史,1例5次宫内死胎史,均为妊娠中晚期发现胎死宫内;超声特点为胎儿胸腹腔积液、头皮及水肿皮下水肿,胎盘增大、增厚。
资料显示,非免疫性水肿发生率1/1500-4000[1],死亡率高达90-100%,国外报道妊娠24周后诊断的胎儿水肿病例,其存活率达42-55%[2]。
引起胎儿非免疫性水肿原因很多,宫内感染、胎儿畸形为主要原因,贫血、双胎输血也占比较高;其中仍有许多病例原因不明;本组16例非免疫性胎儿水肿中,心脏畸形3例,21三体2例,a地中海贫血1例,共占37.5%;2例巨细胞病毒感染,1例梅毒感染,占18.7%;2例双胎输血,占12.5%;6例原因不明,占37.5%;资料报道,30-75%胎儿非免疫性水肿伴羊水过多[3],本组5例伴羊水过多,占31.3%;超声特点为胎儿头皮及水肿水肿、胸腹腔积液,但胎盘大多不增宽,增厚不明显。
本文免疫性胎儿水肿占比高达38.5%,与文献报道相差甚远,分析其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我院处西南偏远经济欠发达地区,抗D免疫球蛋白未广泛使用,地处工矿,外来务工人员较多,自身素质相对较低及经济原因,多次妊娠、生产,导致免疫性水肿发生比例高,仍为基层医疗机构发现胎儿水肿的比较主要原因。
非免疫性水肿的主要原因包括染色体畸形、心血管结构异常、心率失常、胸部畸形、血液病,特别是遗传病和感染,部分比例明确原因约占20%,本文6例不明原因占比约37.5%,与我院诊断水平有关。
随着临床和胎儿医学的不断发展,胎儿疾病的诊断水平不断提高,染色体异常、代谢性疾病病例不断增多,成为目前非免疫性水肿最常见原因;心血管疾病(心脏结构畸形、快速型及缓慢型心律失常)是胎儿非免疫性水肿第二个最常见原因,特别是妊娠后半期更易发现,明显的左心梗阻性疾病最常见,可致右心室血容量增加,动脉导管或卵圆孔狭窄进一步加重这种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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